舔了他的嘴唇才离开,她打开花洒冲净自己跟他,温柔地拥抱他。
不论是出于良好的家教还是严格的自我要求,宋延浩的人生几乎是预设好的程序,按部就班的成长、学习、社交。最新?╒地★址╗ Ltxsdz.€ǒm
甚至未来的工作、结婚、生子,也早已被规划在时间表的最佳节点上,妥帖而周全。
他是被赞许的别人家的孩子、被同辈羡慕又忍不住调侃的榜样更是长辈口中理想的模范。
没有变数,没有失控,没有不可抗力,井然有序得像一座精密的仪器,每个齿轮都严丝合缝,运行得毫无偏差。
这样的人生他从未抗拒,甚至完美地习惯了。
但偶尔,在深夜独处时一种无形的压抑感会悄然侵袭,像某种看不见的枷锁,沉重却又难以形容,令人无法挣脱。
直到那场真心话大冒险,迫使他逐条翻看了s的动态。?没有敷衍了事,多年来根深蒂固的习惯让他如看教材般认真审读,结束后才发现原本以为早已挥散的某种隐秘渴望竟然一直潜伏在内心深处静静等待被唤醒。
怎么会有人,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展示着自己,哪怕不够完美?
不迎合、不讨好,不在乎主流的审美、规则与规劝。
不刻意修饰或隐藏身体的丰腴与隐约的赘肉、生动到仿佛每个表情都跃然纸上的脸庞,还有直白又情绪化的文字。
她忠于欲望与自身、不羁、张扬、率直,不在乎他人是否会感到不适,也不刻意修饰任何瑕疵,明亮却得几乎让人无法移开目光。
最后他放弃了所有无谓的理性挣扎,任凭隐秘的渴望彻底吞噬,用力地拥抱住她就像拥抱住久违的自由与欲望,甚至忍不住探索与取悦她。
被高潮滋养得餍足又红润的脸靠近,暧昧地轻声跟他说话:“都怪你,爽到我都要哭出来了。”
嘉奖般地舔过他的皮肤,被她触碰过的地方迅速炙热起来:“用嘴巴操我好不好?”
仿佛被点燃的火焰正顺着皮肤燃烧并恶劣地灼坏他本该精密运转的程序,他说不出拒绝的话,轻轻点了头。
白纸不懂得情爱也迟钝,根本顾不上解决自己的情欲只会模糊又懵懂地迎合着她的欲望。
就像家养的宠物被人教好、吸惯了以后不仅不会拒绝还会主动翻出柔软的弱点取悦主人一样,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只是为了好让姿姿后面能有更好的体验。thys3.com
赵淑柔这么想着,恶劣地选择了最最色情的姿势,教他俯在腿心舔穴并伸出手揉奶。
先用指腹再揉一揉再用湿润的唇舌与潮湿的小穴`l`t`x`s`f`b`.c`o`m连系,交合处逐渐从温暖变得滚烫,掌心里的乳团也软极了。
穴像泉眼,源源不断地往外流淌。
不知道是否是心理因素,他甚至觉得尝到的部位甚至有一丝奇异的甜,犹豫片刻后还是咽下了从她身体内持续泌出的汁水。
吞咽声与唇舌搅动的声音都清晰极了,摸到她激烈的心跳后他抬眼看赵淑柔的脸,确认她是享受的以后又含住了阴蒂深深浅浅地吮吸许久。
敏感极了,没有太久。
当舌头又一次重重舔过穴口软肉的时候几乎感受到要把舌尖抿进去的收缩,她又高潮了。
爽到后背都是酥麻的。
跟直起身的宋延浩接吻,她终于又一次握住了他的性器。
硬且热,润又滑。
几乎竖着的器官比在洗手间仓促揉捏时候的更粗更长,显然是完全勃起了。
手指划过自己的身体,赵淑柔故意问他:“嘴巴、胸部、小穴`l`t`x`s`f`b`.c`o`m、手掌、腿、脚,你有特别指定的部位吗?“
很难控制,视线跟着她的手看过这些部位,白纸迟疑地顿住。
(四十)多喝水
她的眼睛很漂亮,哪怕在这种时刻因为欢愉染上点湿漉眼神`l`t`xs`fb.c`o`m也是大胆而直率的。
女性的生理结构不需要插入,只要刺激裸露在外的敏感阴蒂跟阴道口的g点就可以带来足够的快感。
莫名地笃定,宋延浩觉得她已经满足了,就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
“不用这样。”他随手拉过被子将她裹入怀抱与被子里,轻松又自然地提议,“去吃饭吧?”
没有预想过这种展开,赵淑柔发出了疑惑的鼻音。
感觉到他的手掌隔着被子覆上她的小腹,掌心温暖而克制,他解释:“这里很软,你饿了。”
眼睛平静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是真的打算到此为止。
“那你?”
“不用管,充血结束就好了,”被子颇有技巧地重迭在身体间,在拥抱中隔开了安全距离,耳垂也被指尖点了一下,“耳朵肿起来了,也要处理。”
皱起了眉毛,赵淑柔不明白他在想什么:“你的意思是,虽然你硬成这样但是结束?”
纯粹的肉体关系应该是双方都满意的,她不喜欢这种单向的服务,有种欠了人情的奇异感觉。
从接吻的那一刻就在欲望跟理智之前交缠,最后却还是一团糟,敏感地意识到她不太高兴,他抿唇,下定决心坦白:“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有未婚妻。”
“我又不用你娶我。”
看着他的眼睛简直无所畏惧,宋延浩迟疑:“我知道,你说过的,我有听到。”
“那干嘛不继续?”
不太擅长于沟通这种问题,他艰难地告诉她问题所在:“我觉得这样不好。”
?
这是什么木头脑袋…甚至甲方的任务逐渐遥遥无期。
赵淑柔有点无语:“那你干嘛跟我开房,还亲我、舔我,连现在都还在抱我?”
有点狼狈地躲开她的眼睛,宋延浩坦诚极了:“我也不知道。”
那么,是出于欲望用手指跟唇舌做了她的性爱工具,又因为道德克制住自己、避免获得身体上的满足来惩罚自己?
好别扭的想法。
“你跟未婚妻做过吗?”
他静默地摇头。
“所以,”干脆曲解他的意思,“你是把我当做是一个练习的npc或者道具?”
“我……”
今天的耳饰戴得很匹配。
像一只笨乌龟,生怕他想太多以后封闭这一点突破口,猛猛缩回龟壳。
干脆用嘴唇堵住要解释的话,赵淑柔又轻又软地吻他,先是小口小口地舔他的嘴唇耐心地描摹出他嘴唇的形状,再用舌头进入他的口腔,缓慢地引诱他跟自己纠缠厮磨。
学得快极了,宋延浩自觉地含住她的舌尖来回地吮吸,触电一般的酥麻从舌尖传递到脚趾,她还听到了他因为接吻发出一点喘息,喉咙也传来明显吞咽的声音。
身体总归是诚实且美味的。
“没关系哦,”被子因为动作堆成一团,赵淑柔温柔地摸着他裸露出来的侧腰,韧而薄,凸起的肌肉线条手感良好,“因为很舒服,所以没关系哦。”
看白纸露出纠结的表情,她就又亲了亲他的嘴唇:“还要想一次再去吃饭,这次要舔奶。”
饱满又挺拔的乳肉,乳尖是淡粉色的、小小的圆当中立了一颗圆滚滚的乳珠。
用虎口固定住乳根,软得不像样子的肉立刻跟着动作变了形状。
嘴唇张开耐心地舔过每一寸肉才吃进乳尖,裸露在外的皮肤是凉的,含了一阵才染上唇舌的温度,舌尖缓慢从乳晕上划着圈,过了好久才裹住乳头。
吮过一会,舌面把它顶向上颚,湿热的口腔含得足够软了才试探性地用舌尖往张开的乳孔里面钻。
混合着喘息与呻吟,她发出的声音好听极了。
“另一边也要。”
被吃得湿润润的乳尖离开口腔后立刻被冷气激得瑟缩起来。
鬼使神`l`t`xs`fb.c`o`m差,他把两只乳都往里面推,两颗浑圆的乳珠相互摩擦着重新被含进口腔。
舌头灵活极了,卷或舔,钻或裹,像在玩两颗弹珠。
水声响亮得不像话,发现她在自己揉穴就腾出一只手帮她,指尖在穴口的软肉上来回地蹭,润得足够湿漉的指节再次插入。
脖颈被滑腻腻的手指剐蹭,注意到是她理直气壮地把自慰沾染上的爱液往他身上擦。
穴里也在大股地往外渗水,身上的床单也润得变了色,这个部位怎么会有这么多水。
产生了点疑问,他含糊地问:“你每天喝多少水?”
第一次会从吃着自己奶的人嘴里听到如此正经的问题,赵淑柔愣住,不能所以地回忆一会:“一罐可乐、一到两杯冰美式或者奶茶?”
唇瓣厮磨乳尖,他提醒:“以后要多喝水。”
忍不住笑出了声,对上他不明所以的视线后摆手:“对不起,你继续,我只是突然觉得你有点可爱。”
可爱?
从初中后就再也没有人这么形容过自己,宋延浩确认她是发自内心地笑,甚至脸上也出现了漂亮的酒窝以后,虽然还是困惑但也接受了这个形容。
心里一动,身体不自觉地往下,重新埋在腿间舔她的穴。
舌面从下往上,陷入肉缝,碾着半开的穴口滑过,鼻尖几乎要蹭过阴蒂,都能感受到吐息的气流吹拂过。
冷热交替,臀也被手掌托起,方便更舒适地舔穴。
“很舒服。”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揉他的滚烫耳根。
身体湿透了,舌头反复刺激肉芽,又往下去去吸穴咽下她不断分泌出的大量的爱液。
在最后一次高潮的时候,赵淑柔突然就明白了宋延浩为什么会提醒她多喝水。
(四十一)接吻
高潮带来的愉悦感如同过强的电流,沿着被触碰的肌肤迅速蔓延,噼里啪啦地在神`l`t`xs`fb.c`o`m经末梢炸开,刺激得人一瞬间失去了感官。
赵淑柔闭着眼睛,视网膜泛着朦胧的红光,耳膜鼓荡着心跳的轰鸣,蓬勃又激烈。
很快听到似乎有人在低声说话,但声音仿佛被温热的水雾包裹着,模糊得难以分辨。
下一秒,发丝被轻柔拨开,耳垂被若有似无地触碰
几下。
清洁过的指尖还带着微凉的水温,在她的皮肤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的耳垂烫得惊人,赵淑柔做几个深呼吸终于调节过来,听清了宋延浩在低声问:“红肿加重了,会痛吗?”
她睁开眼睛。
跪坐在床上,认真俯下上半身观察自己的医生认真极了,因为淋浴沾湿的额发垂下来一点,于是她的视线就正好顺着垂坠的头发落在皱着的眉头与黝黑的眼眸里。
随后,缓慢下移看到他握着的矿泉水瓶。
或许是姿势的问题,从她看来的这个画面温柔又慈爱,甚至会无端让人想起西方油画绘制出的、在教堂彩窗下的圣像,连水瓶都透着点圣水的气息。
忍不住把手臂挂在他脖颈上,赵淑柔的指尖碰触到皮肤下跳动的血管,像是在感受一只要挣出牢笼的幼鸽:“亲一亲就不疼了。”
医生微微一顿,眼底浮现出点疑惑,开始认真思考这句话的科学依据:“人类唾液的杀菌能力很有限。”
没有想到调情的话语会被认真地回答,她愣了片刻然后笑着看他:“你真的是很可爱。”
发现赵淑柔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宋延浩眼中的疑惑更重。
虽然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放下了水瓶,他顺着按在自己后颈的力气缓慢地低下头,吻了一下她的耳垂又试探地伸出舌头舔了舔。
温热的触感贴着耳廓滑过,酥酥麻麻地钻进骨缝里,他的动作轻柔又克制,赵淑柔觉得有意思就顺势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揉了揉。
“嗯,”略硬的发丝擦过手心,有点痒,她问,“想要接吻吗?”
这个姿势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听到他贴着脖颈的嘴唇擦着皮肤张开轻轻回答:“好。”
宋延浩从她的颈窝抬起头吻她。
第一次由他主动的吻生涩极了,甚至不知道学着赵淑柔之前的样子闭上眼睛歪过头再亲,鼻子抵着她的,眼睛专注极了,软骨也被迫无可奈何地变形相贴。
实在是,很奇怪的接吻体验。
就算短暂也能清晰能感受到他的专注、迟疑与试探。
拿起被端正放在床头柜的水瓶,赵淑柔含了一口水,示范着微微倾斜脸颊错开位置,换成更适合接吻的角度主动含住他的唇,教他如何去亲吻。
一小口水被缓慢地渡到他唇舌间,轻咬、舔舐、吞咽、缠绕,唇舌厮磨出缠绵湿润的水声。
“享受接吻的感觉那就要注意一点呀,宋医生。”
根本来不及思考是哪里暴露出自己喜欢接吻的,宋延浩触摸一下她过于红润的嘴唇,点了点头,在对方足够纵容的态度下尝试再次吻她。
“这次好很多,喘息声也很好听。”
赵淑柔表扬完以后握着他的手腕,引导他在接吻过程中循序渐进地触碰自己。
“在接吻的时候不要一动不动,可以从脸颊、脖颈、肩膀开始,等对方适应了亲密接触以后再去试探性地揉一揉胸。”
“都到床上了,只是单纯的接吻拥抱很像在欲擒故纵,直接去碰触对方的敏感地带显得很猴急很让人反感。”
明明脸上还带着接吻带来的红晕,赵淑柔却耐心地教他。
宋延浩心里别扭极了:“我说了我没有打算用你练习。”
随便点了点头,赵淑柔解释:“那就当作是我们的经验交流吧。”
不知道怎么说明心里复杂的感觉,宋延浩干脆捏了捏指间肿胀的乳尖,换来眼前人小声地嘤咛。
“但是比起接吻,你显然更喜欢这样。”
她坦诚极了,抬起手掌摆了摆:“我们跟正经恋爱当然不一样,为了满足欲望当然直奔重点会更方便。”
“那…你为什么这么教我?”
“当然是因为你有未婚妻,学坏了显得我很不负责任。”
又是这种坦然到显得有所顾虑的自己格外畏畏缩缩的状态,宋延浩皱眉,随后感觉眉心被柔软的指尖按了一下。
“继续接吻吗?还是下次体检了再继续?”
合上手机,赵淑柔倚着窗户继续往外看,内心不禁感慨起姿姿真是富有又慷慨。
只是简单同步了一下情况,确认了宋延浩没有功能障碍以后就主动追加了两千元转账作为鼓励的甲方妈妈真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的存在。
或许跟心情舒畅有关,眼前的景色似乎也特别的美。
天空与云絮像是最最最优秀的艺术家精心调配晕染出的动人色彩,从深凝的睡莲花瓣逐渐过渡到柔软的草莓糖,就连隔壁悬挂出去晾晒的窗帘也是清透的白纱。
接连拍下了多张照片用于取色,赵淑柔伸了个懒腰,在听到楼上隐约传来的声音后才意识到似乎有段时间没有见到过杜云朗了。
犹豫了一下,她打开了p站,确认良月这个id没有再留言只是静默地每天坚持着打赏以后轻轻皱起了眉。
果然男人都一样。
哪怕是看似单纯又友善的、有着相对稳固的读者连接的小狗在没有如愿获得肉体或情感回馈以后也会无声无息地消失。
明明知道不应该为已知的事情沮丧,却还忍不住有点难言的感伤,赵淑柔叹了口气。
窗外的风轻轻拂过,树影婆娑,她的心情随着晃动的光影,浮浮沉沉还是缓慢地回归于平静。